跳水运动员的入水声，比掌声更响

老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末期，身体恢复得比以前慢。昨天训练留下的酸痛，到第二天早上还很明显。他们开始调整训练量，把更多时间花在拉伸和按摩上。经验能弥补一部分速度的下降，但年龄不客气。比赛打完一局，坐在场边喘气的工夫比年轻时长了。有人退役后转做教练，有人彻底离开赛场。更衣室里，他的柜子已经清空。

体育场内，四百米跑道的塑胶味混着青草味。一个短跑运动员在起跑器上试了好几次，每次都快速出发跑出几步又停下。教练蹲在旁道，拿着电子测速仪。正式起跑后，他冲过终点，回头看成绩。屏幕上显示十秒四六。他摇了摇头，走回起点，重新调起跑器的位置。

高原训练提升耐力的原理不算复杂。在海拔两千米以上的地方，空气中的氧分压降低，身体为了适应，会生成更多的促红细胞生成素，从而增加红细胞数量。回到平原后，这些红细胞还能保留一段时间，让运动员在比赛中输送更多氧气。不过高原训练不能过长，否则会流失肌肉，反而影响速度。一名中长跑教练这样安排，每年春天去云南集训四周。

大型体育赛事需要很多志愿者，有的负责引导观众，有的在运动员休息室递送毛巾。比赛那天，一个志愿者要在场馆外站四五个小时，回答各种问题。中午最热的时候，他的衬衫后背湿透了。到了晚上，终于可以轮换休息。他在通道里坐了一会儿，又起身去换岗。志愿者没有报酬，但可以拿到一件纪念T恤和一个徽章。

核聚变装置不断刷新纪录。美国的惯性约束装置在实验中实现了净能量增益，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纳秒。托卡马克的稳态运行时间也在拉长。商业化发电仍然遥远，但私营公司正在尝试球形托卡马克和激光驱动方案。投入的资金比过去十年多得多。